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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占有欲 3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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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院的急診室外,謝艾成來回的走著,而茱蒂看著那樣子的他,吼道:「啊啊啊!你不要在那邊走來走去了,看得我都煩了!」

「她不會有事的吧!?」

「廢話!她有事,南西就死定了!給我這邊坐好!」茱蒂指著身邊的位置說道。

「手術還沒結束嗎?」就在一陣低迷的時候,金小棠的聲音傳來,和她在一起的童悅也只是繃著一張臉,沒有說話。

「金警官,阿竿的妹妹……」謝艾成看著金小棠,卻沒有把話說完。

「死了。她……」不等金小堂說完,謝艾成就已經把童悅壓在墻上,「你到底還要殺幾個人才夠!簡琳已經因為你躺在手術室裏了!」

「發什麼瘋啊!」童悅不耐煩的朝著謝艾成的臉上狠打一拳,「她熬不過毒癮死了幹我什麼事,又不是我讓她吸毒的!」

「吸……毒?」

金小棠點了點頭,「偵訊的時候她突然毒癮發作,我們才發現她註射了不少次。」

「怎麼會……」

與謝艾成的難以置信不同,童悅冷冷的笑了笑,「和童文辰那種毒販扯上關系 ,還想安好嗎?有這種想法的你真是幸福的孩子。」

就在三人維持著劍拔弩張的局面時,手術室的燈暗了下來,南西穿著手術衣走出來看著童悅道:「身體裏的子彈已經取出來了,這次好在沒有傷到重要部位,我想再過不久就會醒來了。」

童悅點頭表示知道後,便和金小棠一起離開醫院,而謝艾成則是一直照顧她到南西和茱蒂趕人後才離開。

「送我回家一趟。」童悅一上車後,閉上眼就對著金小棠說道。

「會不會太急躁了點?」

「如果他殺了我,你可要好好利用這次機會把他抓起來啊,可別讓我的死白費了。」聽著金小棠擔憂的語氣,童悅有些自嘲的說,而後者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,明知她要去找的人就是童文辰,但卻沒有任何的立場可以阻止……

到了童家以後,金小棠在車上等著童悅,而童悅則一臉無所謂的走進自己的家門,大廳裏,童文辰一臉悠閒的開著啤酒準備暢飲。

「這麼高興的在喝酒慶祝我沒死嗎?」童悅不屑的笑道。

「我還以為你早就忘了你還有個家。」沒理會童悅,童文辰拿起了一罐啤酒仰頭就喝著。

「我怎麼敢忘呢?」童悅坐在沙發的扶手上,冷冷的看著童文辰,「有一個這麼想置我於死地的父親,忘了可能哪天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。」

「只要你和姓金的女人現在就收手,我還可以念在我們之間的父女情,放過你一馬。」

「我可不記得自己今天是來求情的。」童悅緊盯著自己的父親,對著他說:「我是來告訴你,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這五年我成長的怎麼樣,那麼,我只好讓你親身體會一下了。」

聽見了童悅的威脅,童文辰也不顧手上的啤酒是否才喝到一半,就朝著她丟去,而童悅只是輕輕一側身,啤酒罐越過她墜落到後方的地板上,「你想反抗我?!」

「如果你不曾用那五百萬來插手我的事情的話,我或許還不會這樣行動,是你把我逼上這條路的。」

「童悅!」

不在理會父親的酒瘋,童悅起身就準備離開,但走沒幾步路後身後卻突然傳來了手槍上膛的聲音,她沒有回過頭,只是輕藐的說:「開槍啊,那你這一生就在牢裏過吧。」說完後,她又邁開了步伐,童文辰若開槍,那金小棠就有足夠的罪證可以逮捕他;若他沒有開槍,那她自然可以平安的脫險,而她賭的,就是童文辰不會傻到在附近有警察的時候開槍,因為有一堆人在牢裏等著他。

槍案發生三天後,風聲才漸漸的隨著那個少女的死退去,童悅很少會去探望簡琳,即使她去,也往往都是趁著她休息睡覺的時候,大部分的時間裏,都是謝艾成和簡恩兩個人一起陪伴著簡琳。

晚上九點多的時候,童悅才剛從南西的辦公室走出來,就正好碰上要回家的謝艾成,「你連探望都省下了嗎?」沒等她開口,謝艾成就率先打破了沈默。

「這好像是我的事情?」童悅輕浮的笑著,這樣的舉動引起了謝艾成的不滿,他一個箭步向前抓著童悅的一領,吼著:「她可是因為你才受傷的!」

話才剛說完,辦公室的門就被打開,南西皺著眉頭看著外頭的兩人,「這裏是醫院,拜托你們有點規矩。」

童悅聳肩道:「我是無辜的。」

「童悅!」越是見到她的不在乎,謝艾成的心裏就越是焦躁,至於原因,謝艾成並不清楚,他就是覺得心中的煩躁難消。童悅的頸部被謝艾成弄得有些不舒服,她蹙眉道:「謝艾成,你當真以為我什麼都不會對你做嗎?」

「你什麼意思?」

「你真的以為,我會把你當成弟弟來看待嗎?對於你的任何舉動,都會無限制的寬容下去?」她握著謝艾成的手腕,漸漸的施力,直到謝艾成的眉頭漸漸並攏,她才滿意的笑了笑,「我好心的告訴你一件事情好了。」

她反抓著他的手,用著不大不小的聲音說:「簡琳是我的女人,我會自己照顧,不用你天天來報到。」

「你胡說些什麼!」不顧手腕的痛,謝艾成不悅的回道。

「你只要記住這點就好,她是我的,如果你想從我這邊搶回她,那就試試看吧。」

語畢,她松開了手,一邊帶著笑容離開了那,而從剛剛就在一旁的南西卻深思起來,這是童悅第一次當著他人的面說出這樣極具占有性的話,是她的心境有什麼變化了?還是她另有打算?

「她的女人是怎麼一回事,你知道的吧?」被留下的謝艾成心裏對那句話感到非常在意,「我的女人」這四個字不會是朋友間所說的話,所以就算有些丟臉,他也只好對著還在場的另外一個女人問道。

「那跟我沒關系。」南西擺了擺手,擺明了不想摻和,「沒事趕快離開醫院吧。」無從得到答案的謝艾成最後也只能摸摸鼻子,像洩氣的氣球般的離開醫院。

走在長廊的童悅無聲的嘆了幾口氣,因為實在受不了謝艾成那保護者的樣子一時之間就出口的氣話,估計沒幾天就會傳到當事者的耳裏了,一想到那時候的情景,童悅就感到心煩。

「啊!大壞蛋!」才剛打開門,站在簡琳床邊的簡恩就指著她說道:「媽媽,大壞蛋來了。」

不理會簡恩,童悅看著簡琳,說:「看來氣色還不錯。」

「嗯……」她摸了摸簡恩的頭,輕聲的回答著。簡恩看著母親有些暗耐不住高興的臉龐,朝著自己的母親咧開嘴笑道:「那我去找南西阿姨了!」自從那次媽媽和大壞蛋吵架後 ,他已經很久沒看過媽媽這麼高興了,把要給媽媽的草莓糖放在一旁的小櫃子上後,又走到童悅的面前說:「我以後也要去學打架,這樣才可以保護媽媽!」

童悅挑眉的看著簡恩,學跆拳道、柔道她還聽過,學打架?!這種事情她還是第一次聽說,「你想學的話我可以替你安排,但是只要你中途放棄,我就不會放過你。」

「好!你以後一定會後悔的!我一定會變得比你強壯!」說完後,他還不忘丟鬼臉給童悅。

待簡恩走後,室內的兩個人彼此互看一眼,童悅拉來了一旁的椅子逕自打開書看著,「今天南西值班,我會負責照顧你一晚,明天一樣是茱蒂照顧你。」

她點頭,笑著像個幸福的小女人。還記得那時候睜開眼睛時,她最希望第一個出現在眼前的人就是童悅、最想見到的人也是童悅,而現在,她就在她的眼前,她已經不想再閉上雙眼,再去承受一次張開眼卻看不見她的失落。「我說的那些……不是甜言蜜語,是我的真心話。」她想和童悅說話,說說關於她們之間的誤會與思念。

「你指什麼 ?」童悅沒有擡眼,淡漠是她唯一的形容詞。

「我喜歡你。」

不同於簡琳的心情,童悅輕嘆一聲,「別再說這種話了,否則還是讓茱蒂來照顧你吧。」

簡琳緊抿著唇,她還是猜不透童悅的心思,「我還不想休息……能陪我稍微的聊下天嗎?」

「聊什麼?」童悅收起書,有些不悅的看著眼前的人。

「悅,你車禍醒來的時候,有突然想見到誰嗎?」自己的感受,是不是也曾經是她的感受,簡琳想要知道答案,但又怕惹童悅不高興,「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話,那我就不問了……」

「沒有。」童悅起身放下了手中的書,拿起簡恩最後留下的那顆糖果,「看著醫院的天花板時,你也好、母親也好,或是那個從來沒有把我當女兒的父親也是,我誰都不想見到。」她轉開了包裝紙,將那顆草莓糖塞進了嘴裏,一時化在口中的甜膩讓她不禁皺起眉頭,「後來,他突然來看望我,說要我進黑道,那時候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他了,我想報覆你對我做的那些,我想知道爲什麼我的愛情最後輸給了金錢。」

「我出院後,我開始在他的手下打滾。我用自己的方式拉攏需要的人,用自己的身體從那些肖想我的女人身上去換得自己想要的情報,所有試著反抗我的,我都把他們處理掉。」童悅的一字一句都敲打著簡琳的心,除了痛外,她不知道還有什麼可以形容此刻的心情,「至於那些纏著我不放的女人,我揮霍著她們對我的喜愛,直到哪天她們再也沒有任何的價值,我不對任何人心動,也不會對任何人心軟。」

童悅看著簡琳,說:「這五年來,因我而死的人無數,但最初被我自己親手抹殺掉的第一個人,就是五年前最天真的我。」她傾身靠近著她,「所以,別因為看到那些過往的東西就以為我們都還可以回到五年前的日子,那是不可能的了。現在我們會在一起,那是因為你的未來我已經買下了,除非我願意讓你離開,否則,你這一生都只能爲我而活,你救我,那是你本來就應該要做的事情,但是……沒我的允許,你絕對不能死。」她獎勵般的吻著她的唇,撬開牙齒,把嘴巴裏的糖推進簡琳的嘴裏,然後才將自己抽身。

「甜膩的東西,已經不適合我了。」她撫過她的唇,妖嬈的笑著。

「悅……」

「簡琳,不想休息就安靜的待著,今天我不是來陪你聊天敘舊的。」

直到簡琳睡著,兩個人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,夜晚的無聲月光下,童悅關掉了燈,靜靜的坐在簡琳的身旁。

「你是我的女人,如果你也認同這點,拜托你一定要好好的活在我的身邊,不要再把我最後對你的信任給扼殺……」

眼裏的淚水緩緩的滴落在童悅的大腿上,她看著簡琳的睡容,直到這一刻,她才敢去承認自己還愛著她,她禁不起的,是再一次失去她。

作家的話:

每次想標題都好難阿orz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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